疲    劳

赵砚峰 2022/10/23 写于合肥

概 述

疲劳即疲倦或疲惫状态。一般情况下，长时间体力或脑力活动常常导致疲劳。疲劳发生与体力或脑力消耗无关，或者休息或睡眠后无法缓解，可能有其他原因，例如疾病状况。 

疲劳在医学背景下很复杂，与多种疾病有关，包括自身免疫性疾病、器官衰竭、慢性疼痛、情绪障碍、心脏病、传染病和感染后状态。 

疲劳，一般意义上的正常疲劳，包括身体疲劳和精神疲劳。身体疲劳是由于剧烈体力活动引起的肌肉疲劳所致。长时间认知活动会损害认知能力，从而导致精神疲劳。精神疲劳可表现为嗜睡、睡眠或定向注意力疲劳。精神疲劳也会损害身体。

定 义

医学上的疲劳用于涵盖非正常生活引起的低能量体验。 

疲劳是多方面且定义广泛，包括自身免疫性疾病在内的多种病理情况下理解表现的原因尤其困难。 

在医学背景下使用 “疲劳” 一词可能会带有与该词的一般用法不准确的含义。 可能还需要更准确的术语涵盖疲劳这一总括术语内的变体。

与其他术语的比较

疲倦  是工作、精神压力、焦虑、过度刺激和刺激不足、时差、积极娱乐、无聊或睡眠不足等正常结果，不被视为医疗疲劳。

嗜睡  疲劳通常被认为是比嗜睡更长期的病症。尽管嗜睡可能是健康状况的症状，但通常是由于缺乏安宁的睡眠或缺乏刺激造成。疲劳通常被描述为不舒服的疲倦，困倦则可以是舒适且诱人。

分 类

按效果

生活质量

疲劳可对生活质量产生重大负面影响。严重且令人衰弱的疲劳是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例如系统性红斑狼疮、多发性硬化症、1 型糖尿病、乳糜泻、慢性疲劳综合征和类风湿性关节炎）的患者最常见的主诉。 

对于是否存在不同维度的疲劳，例如外周（肌肉）和中枢（精神）疲劳，或者疲劳是否是影响生活不同方面的单维现象，存在争议。

体力疲劳

体力疲劳或肌肉疲劳指肌肉暂时无法发挥最佳状态。 身体活动期间肌肉疲劳的发生是渐进性，取决于身体健康水平 - 其他因素包括睡眠不足和整体健康状况。身体疲劳可能是由于肌肉缺乏能量、神经肌肉接头效率降低或中枢神经系统驱动力降低引起，且可以通过休息逆转。疲劳的核心部分是由中枢神经系统中血清素水平增加引发。运动活动期间，接触运动神经元的突触中释放的血清素促进肌肉收缩。高强度运动活动期间，血清素的释放量会增加并发生溢出。 血清素与位于运动神经元轴突起始段的突触外受体结合，从而抑制神经冲动启动，从而抑制肌肉收缩。 

肌肉力量测试可用于确定是否存在神经肌肉疾病，但无法确定原因。 肌电图等其他测试可以提供诊断信息，但仅从肌肉力量测试中获得的信息不足以诊断多数神经肌肉疾病。

精神疲劳

精神疲劳是暂时无法维持最佳认知表现。 任何认知活动期间精神疲劳的发生都是渐进性，取决于个人的认知能力以及其他因素，例如睡眠不足和整体健康状况。 

精神疲劳也证明降低身体表现。可表现为嗜睡、睡眠、注意力集中疲劳或注意力不集中。 研究还表明，精神疲劳与自我损耗的概念密切相关，尽管该概念的有效性存在争议。 例如，一项针对 686 名参与者的预先注册研究发现，在付出脑力劳动后，人们可能会脱离，且对进一步努力变得不那么感兴趣。 

注意力下降也可以描述为意识水平或多或少下降。无论如何，在执行需要持续集中注意力的任务（例如操作大型车辆）时，可能危险。 例如，足够嗜睡的人可能会经历微睡眠。 然而，客观的认知测试可用于区分脑部疾病的神经认知缺陷和疲劳引起的神经认知缺陷。 

精神疲劳的感知认为是由大脑的网状激活系统（RAS）调节。 

疲劳会影响驾驶员反应时间、对周围危险认识以及注意力。 昏昏欲睡的驾驶员发生车祸的可能性是正常人的 3 倍，清醒超过 20 小时相当于在血液酒精浓度为 0.08% 的情况下驾驶。

神经性疲劳

患有多发性硬化症者会经历压倒性疲劳，此种疲劳可能发生在 1 天中的任何时间、任何持续时间，且对于特定患者，此种疲劳不一定会以可识别的模式重复出现，称为“神经性疲劳”。 “多发性硬化症疲劳”或“倦怠”。 

患有炎症性风湿性疾病（包括类风湿性关节炎、银屑病关节炎和原发性干燥综合征）者也会经历类似疲劳。

按时间

急性疲劳

急性疲劳是暂时性、自限性。 急性疲劳最常由普通感冒等感染引起，可视为免疫系统对抗感染时发生的疾病行为反应的一部分。 

急性疲劳的其他常见原因包括抑郁和化学原因，例如脱水、中毒、低血糖或矿物质或维生素缺乏。

持续疲劳

持续疲劳是自我报告的长时间疲劳，至少持续 1 个月。

慢性疲劳

慢性疲劳是自我报告疲劳，至少连续持续 6 个月。 慢性疲劳可能是持续性，也可能是复发性。

按机制

炎 症

炎症会扭曲神经化学、脑功能和广泛脑网络的功能连接，与多种类型的疲劳有关。研究结果表明神经炎症是自身免疫性疾病和相关疾病中疲劳的病因。低度炎症可能导致能量可用性和消耗之间不平衡。细胞因子是调节免疫反应和炎症（以及其他功能）的小蛋白质分子，可能与疲劳有关。

然而，炎症模式可能难以解释与炎症性风湿性疾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例如多发性硬化症）相关的疲劳 “不可预测性” 和 “可变性”（即白天间歇性出现，而不是全天出现）。

热休克蛋白

2016 年的一项小型研究发现，与轻度疲劳的原发性干燥综合征患者相比，高度疲劳的原发性干燥综合征患者的 HSP90 血浆浓度明显较高，且 HSP72 浓度也有较高趋势。 

按因果因素

药物副作用

疲劳可能是某些药物的副作用

特别是化疗和放疗

咖啡因和酒精会导致疲劳。

肥 胖

肥胖似乎与更高的疲劳发生率相关。

心理影响

抑郁和不良生活事件与疲劳有关。2019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通过认知行为方法可以在 2 年内改善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疲劳影响。

与疾病的关联

疲劳通常与疾病和状况有关。 经常将疲劳列为症状的一些主要疾病类别包括：

    自身免疫性疾病，如乳糜泻、狼疮、多发性硬化症、重症肌无力、干燥综合征和脊柱关节病焦虑症，例如广泛性焦虑症

    血液疾病，例如贫血和血色素沉着症

    脑损伤

    肿瘤，称为肿瘤疲劳

    慢性疲劳综合症

    新冠肺炎; 长期新冠病毒。

    物质使用障碍，包括酒精使用障碍

    抑郁症和其他以抑郁情绪为特征的精神障碍

    发育障碍，例如自闭症谱系障碍

    饮食失调，可能因营养不足而产生疲劳

    内分泌疾病或代谢紊乱：糖尿病、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和阿狄森氏病

    纤维肌痛

    海湾战争综合症

    心脏衰竭

    艾滋病病毒

    先天性代谢缺陷，例如果糖吸收不良。

    传染性疾病，如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或结核病

    肠易激综合症

    肾疾病，例如 急性肾衰竭、慢性肾衰竭

    白血病或淋巴瘤

    肝功能衰竭或肝脏疾病，例如 肝炎

    莱姆病

    神经系统疾病，如发作性睡病、帕金森病、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和脑震荡后综合征

    身体创伤和其他引起疼痛的疾病，例如关节炎

    睡眠不足或睡眠障碍，例如 睡眠呼吸暂停

    中风

    甲状腺疾病，例如甲状腺功能减退症

原发性和继发性

有人建议将疲劳分为原发性疲劳和继发性疲劳，原发性疲劳是由疾病过程直接引起，继发性疲劳是由对患有疾病者的更普遍的影响（例如睡眠中断）引起。

疲劳描述

疲劳有时用来描述由于工作、精神压力、焦虑、过度刺激和刺激不足、时差反应、积极娱乐、无聊或睡眠不足而产生的正常结果。

疲劳测量

目前通过许多不同自我测量调查测量疲劳。对于最佳实践尚未达成共识，且现有的调查没有捕捉到某些形式疲劳的间歇性本质。

Nintendo 于 2014 年宣布计划开发一款可能定量测量疲劳的设备，但该项目于 2016 年停止。

诊 断

一项研究得出的结论是，约 50% 的疲劳患者在患病 1 年后会得到可以解释疲劳的诊断。 可能诊断的人群，肌肉骨骼问题（19.4%）和心理问题（16.5%）最常见。 仅 8.2% 的病例发现明确身体状况。 

如果疲劳决定寻求医疗建议，总体目标是确定并排除可治疗的病症。 通过考虑病史、存在的其他症状以及评估疲劳本身的性质完成。 受影响者可能能够识别疲劳模式，例如在 1 天中的某些时间更加疲劳，疲劳是否全天增加，以及小睡后疲劳是否减轻。 

由于睡眠中断是导致疲劳的重要因素，因此诊断评估会考虑睡眠质量、情绪状态、睡眠模式和压力水平。 睡眠时间以及夜间醒来次数都很重要。 可能会要求进行睡眠研究以排除睡眠障碍。 

抑郁症和其他心理疾病会导致疲劳，因此报告疲劳者定期接受这些疾病的筛查，此外还会检查物质使用障碍、不良饮食和缺乏体育锻炼，这些都会加剧疲劳。 

可以进行基本的医学检查以排除常见的疲劳原因。 包括检查感染或贫血的血液检查、检查肝疾病或糖尿病迹象的尿液分析，以及检查肾和肝功能的其他检查，例如综合代谢检查。可根据患者的社会史选择其他测试，例如艾滋病毒测试或妊娠测试。

西式治疗

现用药物审查

审查药物，有些药物具有可能导致疲劳的副作用，且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很复杂。

改变生活方式

减肥以及减少咖啡因和酒精摄入量可能会减轻疲劳。

药 物

英国 NICE 建议考虑使用金刚烷胺、莫达非尼和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 (SSRI) 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疲劳。哌甲酯、amphetamines 和莫达非尼等精神兴奋剂已用于治疗与抑郁症相关的疲劳以及慢性疲劳综合症和癌症等疾病。 还用来抵消睡眠不足和航空疲劳。

中医辨证治疗

1. 脾虚证

    症状：脾主运化，脾虚则气血生化不足，表现为四肢乏力、食欲减退、大便泄泻、懒于言语、恶食纳少等症状。

    治则：益气健脾。

2. 肝郁证

    症状：肝主疏泄，肝郁气滞可引发情绪低落、胁肋胀痛、胸闷、善太息等症状。

    治则：疏肝解郁。

3. 肾虚证：肾藏精，肾精亏虚常见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精神昏愦、记忆力减退等症状。

    治则：补肾填精。

4. 心伤证

    症状：多因谋虑过度，工作压力大、节奏快，噪音或紧张所致。本证因心伤神扰，肢体无主，可见面色不华，疲劳而不耐劳累，休息后疲乏有所缓解，甚则心悸、多梦。

    治则：养心安神。

5. 气虚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乏力、气短、自汗、语音低微、倦怠乏力等症状。

    治则：益气健脾。

6. 血虚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面色无华萎黄、皮肤干燥、毛发枯萎、指甲干裂、视物昏花、手足麻木、失眠多梦、健忘心悸等症状。

    治则：补血养心。

7. 阴虚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口干咽燥、潮热盗汗、五心烦热、大便秘结等症状。

    治则：滋阴清热。

8. 阳虚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畏寒肢冷、腰膝酸软、小腹冷痛等症状。

    治则：温阳补肾。

9. 痰湿困阻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胸闷痰多、肢体沉重、头重如裹、食欲差等症状。

    治则：化痰祛湿。

10. 湿困证

    症状：主要表现为身体沉重、关节僵紧、头重如裹、食欲差等症状，多因寒湿内侵所致。

    治则：祛湿散寒。

中医辨证论治

    辨证，即是将四诊（望诊、闻诊、问诊、切诊）收集临床资料、症状、体征，经分析、综合，辨清病因、性质、部位，及邪正之间的关系，概括、判断为某种性质的“证”。论治，又称“施治”，即根据辨证结果，确定相应治疗方法。辨证是决定治疗的前提和依据，论治是治疗疾病的手段和方法。辨证论治的效果可检验辨证论治是否正确。

    理论创始于黄帝、成书于西汉的《黄帝内经》把阴阳五行引入中医理论，阐述人体生理、病理，提出辨证论治的基本思想。

    东汉名医张仲景被公认为是辨证论治的创始人，总结汉以前有关诊疗的经验，在《伤寒杂病论》中确立“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诊疗原则，并进一步提出阴、阳、表、里、寒、热、虚、实的八纲辨证原则，确立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临床常用的八种治疗方法。

    唐代，孙思邈进一步扩展脏腑病理及经络循行的内容；北宋，儿科大夫钱乙首次提出以五脏为纲的儿科辨证论治方法纲要。

    “八纲”作为辨证纲领形成于明代，“八纲”名称由近代医家祝味菊在《伤寒质难》中正式提出。近代医家岳美中提出并系统阐述“专病专方专药与辨证论治相结合”的学术思想，强调辨病与辨证的关系，并借助西医检查手段丰富中医治疗。

    临床常用的辨证方法有八纲辨证、气血津液辨证、脏腑辨证、六经辨证、卫气营血辨证、三焦辨证、经络辨证。

    辨证论治是中医治病的灵魂，是中医学术的特点和精华，是临床诊疗的方法系统。

中医八种治疗原则

    为：汗、吐、下、和、温、清、消、补。

    前人在长期医疗实践中，通过八纲辨证，概括出的对多种病证治疗，制订出基本法则。病邪在表用汗法；病邪在里、在上属实用吐法；在里、在中属实用下法；病邪半表半里，气机不调用和法；病属寒用温法；病属热用清法；积聚、积滞属实用消法；正气虚弱，机能不足的虚证用补法。

    早在东汉张仲景所著《伤寒杂病论》中已介绍八法内容，清代程钟龄《医学心悟》指出“论病之原，以内伤外感四字括之。论病之情，则以寒热虚实表里阴阳八字统之。而论治病之方，则又以汗和下消清温补八法尽之。”对八法作更系统的论述，并以此概括出治法内容，实际已概括中医治法的重点所在。

    近年来，通过临床实践，已在八法基础上发展为 16 种以上的治法。除八法外，还包括祛风法、祛湿法、理气法、理血法、祛痰法、开窍法、安神法、固涩法等治法。